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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一般旅程 - 馬其頓 

繼在印度遇上一個熱愛歷史文化匈牙利朋友後, 在馬其頓我認識到一個更熟悉歐洲史的捷克朋友 - Petr. 這跟他的家庭和學術背景有關, 他研習了4年歐洲融合的課題, 而特別了解整個歐盟的運作.

一同旅遊馬其頓市郊時, 他不斷解釋歐盟, 歐元區, 神根簽證區和自由貿易區之間的分別. 聽得我一頭霧水...不談宏觀的歐洲, 只談個人, 他亦為我補上一課完備的中歐現代史.

他說自己是純種捷克人, 但他婆婆為納粹德國造炸彈, 爺爺為當時德軍士兵進駐捷克的一個兄弟國家斯洛伐克. 二次大戰前, 捷克景內有三百萬德國人, 希特勒說,「我們有數百萬日耳曼同胞在鄰國, 我們需要取回自己的土地! 」然後宣布近半個捷克應該屬於德國, 其後入侵波蘭, 更輕易取下捷克, 發動第二次世界大戰.

邊境民族時常迷惑自己身份, 日耳曼人和捷克人於兩國交界共處數百年, 通曉各自的語言, 那裡的捷克人跟德國國內的少數民族無異, 而那時國界未有劃分清楚, Petr一家就看通時勢, 說自己是德國人. 既然是德國人, 當然要為國家賣命, 其時納粹黨拚命發展軍備, 那幾百萬「日耳曼」新力量, 正好為德軍注入新元素, 男的當前線, 女的充後援. 其餘一半捷克人只好吞聲下氣, 等待當時更一支更強的軍隊解放他們國家 – 蘇聯紅軍.

當時的捷克人真心相信共產黨會為他們帶來解放, 但1968年布拉格之春坦克收場後, 他們知道, 國內無力反抗, 只好再等待另一支比紅軍更強的軍隊. 蘇聯為方便管理, 把捷克和斯洛伐克合併. Petr一家從德國搬回易名了的國土上, 而Petr出生文件上亦印上一個歷史名字: 捷克斯洛伐克.

80年代末, 捷克人終於等到他們遲來的強大軍隊 –Power to the people, 捷克人民. 而東方世界一個大廣場上再次出現如30多年前布拉格式的坦克震壓屠殺, 正好為捷克人注射一支獨立強心針, 為東歐共產勢力放上最後一根稻草.

不要德國、不要俄國, 捷克有如其百年來多次被分割的鄰國波蘭一樣, 跟英國走上擬歐派, 誰都不相信, 而選擇相信那一個世界警察, 最近捷克總統更決定讓美國安置其反導彈裝置於捷克國土上. Petr補上, 「還可以說什麼, 我們的總統是一個Ass-hold, 他可以否認全球暖化, 還有什麼不能錯?」世事如棋, 這半年的歐盟領導人法國總統大力推廣歐洲各國減排溫室氣體, 下半年則由那位捷克總統帶領歐盟...

和Petr遊到斯哥普耶的阿爾巴尼亞穆斯林區時, 他聽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的穆斯林禱文, 我問捷克是那一派的基督教, Petr則回答「哪一派都不是, 捷克人常常選擇錯誤, 選天主教時, 他們逼害異教徒; 選新教時, 他們帶來戰爭; 而選擇相信共產主義時, 共產黨大力打擊所有宗教, 消弭了大量教會, 當他們變了無神論時, 才知道共產根本不可信, 最後捷克人選擇誰都不相信」而且, 捷克不像波蘭, 有一個德高望重的教宗.

捷克和布拉格, 總能夠帶出一層層浪漫感覺. Petr 向我展示他18歲時的照片.嘩! 五年前他跟擁有明星般的面頰, 而且身材高瘦, 有如一個如日方中的模特兒. 可是為什麼現在變成一個一百八十磅的胖子? Petr說「我們捷克人是歐洲的美國人, 應該是最肥國家的之中的姣姣者」捷克啤酒聞名全歐洲, 那一個個啤酒肚之外, 他們以往貧窮時只吃薯仔, 竟吃出習慣來; 現在口袋有兩個錢, 則在每餐大量薯仔外加上半斤肉排. 加上有別世界瘦身風潮的審美眼光, 男女老幼管他的, 一於盡享口腹之慾.

看著這位捷克胖子吃得津津有味時, 我讚揚Petr今天教予我的一切歐洲現代和歷史知識, 同時想起我的印度匈牙利好友. 我便引述一位在斯洛伐克工作的中國朋友, 據說在斯洛伐克的匈牙利人很喜歡跟外國朋友上一個歷史課, 因為斯國首都巴迪斯拉伐以往是匈牙利的首都. Petr 則哈哈大笑, 「那是因為當時布達佩斯被鄂圖曼長期統治!」 這個博學的捷克人, 算是為其弟弟國家的斯洛伐克人出了一口氣.

今天跟我的teammate Dragan相見了, 他是AIESEC baby – 他的父母皆是AIESECers, 還有他的姑母、叔父等等皆出自AIESEC Skopje. 他細說他爸爸70年代的AIESEC事跡, 那時候conference沒有什麼leadership training, 只有exchange和parties. 一般AIESEC工作都是關於exchange, 其餘時間是找sponsorship到各地的conferences. 我戲謔一問: 你有否問父母, 你是否其中一個conference的產物? 哈哈哈哈!

 

暑期, 巴爾幹半島的人都有強烈的休息意念. Dragan亦比較游閒, 明天到保加利亞-蘇菲亞觀賞一個為期三天的concert, 然後到克羅地亞和家人渡假. 克羅地亞是一個新堀起的旅遊聖地, 為稱為「新希臘」, 皆因它在意大利東部阿德里裹海有過千個小島. 一問之下原來Dragan有克羅地亞血統. 而背後更帶有一個有趣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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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不會這麼巧合 - 一切都是祂精心的安排
感謝主!

上星期從「天空之城」Meteroa (修道院建築在巍峨的山嶺上)回來那天晚上
土耳其室友說三個你的朋友來了, 也離開了往小島出發, 下星期六回來
我好奇, 「我的朋友?」三個?? 他們是誰?? 一個中國人, 日本人和德國人
心想, 首先, 他們必定是AIESECers, 因為國外很少這樣一個異國配搭
再想想, 莫非他們是德國實習生? 而德國的香港朋友只有Bulu跟Chan Alvin, 莫非是他?
但是他為什麼不發我一個email ?

星期六, 終於見面了. 原來不是我的香港朋友, 只是他們都是來自AIESEC的
出奇的是, 他們不是來自德國, 他們來自斯洛伐克
日本的朋友更是出奇, 他不是AIESEC人, 他是學術交流生 - 從日本愛知縣到斯洛伐克, 為期一年
週末來他們在雅典四處逛逛

今天早上太累了, 因為昨晚一直和日本朋友討論中日關係和歷史問題至深夜
11:45am 中國朋友把我弄醒, 說一同海邊到海邊去
起來驚覺太晚了, 因為12時前我要到馬其頓大使館辦簽證!
幸好馬國使館人士願意額外等我半小時, 趕快出門, 只拿了台面一部份歐元
一出門, 剛巧遇上巴士 (沒有時間買票, 幸好沒有被抓住!),
從家到大使館剛好半小時, 趕上他們關門前的數分鐘
然後得知原來辦簽證要付38歐元! 從口袋內盡找, 竟然剛巧拿了有$38.9歐元!
而那$0.9歐元, 剛巧可以買一張回程車票 ($0.8)

看著那visa和餘下的一毛錢, 感謝主. 一切是一個完美的安排!
買了到斯科普耶 (Skopje) - 馬其頓首都的火車票, 明天起程!!
然後坐在海邊餐廳半天, 不斷談天說地, 日本的, 中國的, 德國的, 斯洛伐克的, 說過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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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是什麼?

活在他方的其中一個好處是: 你可以隨時改變生活習慣, 想做就做
昨晚納悶, 心頭一動, 不如去公園跑步, 坐言起行,
朋友也覺得奇怪, 晚上九時多, 跑什麼步? 簡單微笑回應: this is me.
到公園出一身汗之餘, 看到不同的生活, 鉤起一段段對話與回憶

對東歐的認識來自一位香港好友 - Jonathan
他先在瑞典為AIESEC工作2個月, 然後到了德國微軟當實習生10個月
其中跟著AIESEC conference走, 環遊了半個東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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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理想是什麼?」

 

做一個簡單小測驗, 名字叫<<八百萬>>

非常容易, 只要閉上眼睛, 然後想像自己戶口裡頭擁有$8,000,000

你, 會做什麼?

 

如果沒有迫人的生活, 不需要為糊口而努力, 你想(理想)做什麼?

人生達到一個層面: 不窮不富亦不缺的時候

我們到底追求著什麼?

 

欲望無窮無盡, 我們須要, 需要和想要的又是什麼?

什麼是享受? 幸福感覺從何而來? 快樂又是否垂手可得?

誰定義享受生活的標準? 作什麼可以達到豐盛無悔的生命?

人只會死一次, 換言之, 人只有一次生存的機會

死前活一次, 你會作什麼?

 

有四個問題可以問問自己

What are you asking for?

What are you fighting for?

What are you living for?

What will you die for?

 

你的興趣在哪裡? 你的熱誠在哪裡?

你有沒有魄力? 你有沒有憧憬?

 

你有沒有理想家庭, 理想關係, 理想人格, 理想工作, 理想生活, 理想社會, 理想世界的一幅幅圖片?

幻想是免費的, 想也不敢去想, 則愛莫能助

 

最後補上小小的一個問題

「為著那一個個理想, 你願意每日付出其應有代價嗎?」

 

蘇洵二十七歲才發奮, 二十出頭的我們, 要是肯付出, 什麼是不可能?

魔鏡魔鏡, 話比我知, 我幾時可以拎到馬其頓簽證?

心, 有點不上不下, 簽證之久, 原來因為我是中國人...
中國印度越南等亞洲發展中國家, 從來就是歐洲國家(不論大小貧富)黑名單中的常客

我曾澄清香港的特殊身份地位, 但職員不多理
只見黃皮膚黑眼睛加上護照封面的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不用多說, 等吧!

每一天, 自己也覺得煩厭地說 i want to check my visa, i'm from HONG KONG
他們真的忙得不可開交, 通常他們給我大約三秒鐘,
他說: HONG KONG? no! .....................
每一天, 10時, 12時, 3時, 一次又一次, "no", 或加一句"tomorrow"
親身去殘破的大使館, 他只說一口流利希臘文,
can you speak English? 他一手自下而上由左至右的揮動, 配合斬釘截鐵的一句NO,
真是刻骨銘心的一下巨大打擊....這一個no, 比每天電話上的no更直接, 更使人失落至絕望境地
可有大使館中人一句英語也不憧......

朋友說東歐visa垂手可得, 條件是你要用BNO, 那一本歷史遺留下來的產物
只要說上幾句信心英語和那紅色封面的幾個小字United Kingdom of Great Britain and Northern Ireland. 不用多說, 批准!

非什麼崇洋眉外, 只是, 咱們祖國在歐洲東部名字不夠響亮
更枉論什麼一國兩制下的特別行政區?

近日和一個塞爾維亞的女孩很熟絡
如果有人問 where are you from?
她會有一個長故事, 簡述之
「我生於南斯拉夫, 大學時代學習於塞爾維亞與黑山聯邦, 我來自塞爾維亞. 」

我們是...?
「我生於英國殖民地香港, 中學時代學習於中國香港特別行政區, 我是中國人.」

記得離開印度的最後一天, 6月3日, 我的visa就是6月3日到期
但我的航班是6月4日深夜1時, 在離境時遇上麻煩
但是經過一輪解釋後, 不斷說上英國,英國殖民地,獨立政府時
他們最後給予我過關優待

東歐不太了解, 只知道世界的另一方, 有一個人口大國叫China
那裡般遍貧窮, 那裡的人會逃到歐洲發達國家從事地下工作或人口販賣
誰管你哪裡香港, 別忘記 Hong Kong 之前有一句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簽證, 還是再等吧!

人生, 就是充滿起落.
從07年末到Google工作至今, 從未如此低落
「希臘再不是一個窮國家」出自一個希臘朋友口中
一個麵包一支水, 30蚊.

自低薪的馬士基臨時工那三個月外, 其實畢業一年, 沒有賺到幾個錢
自費到印度超低薪實習, 要是從practical的角度, 那一個機會成本可不少呢
還有那最後一個月的工資, 經馬來西亞一星期, 香港的兩星期, 又可餘下多少?
為著一個夢而出走世界, 代價很高, 很吃力, 有點付不起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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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終於見識希臘歷史與文明的另一面--陽光與海灘.
話說星期五, 希臘朋友Olga致電問候我雅典生活,
我說悶. 她大怒之下強迫我週末一定要去小島
誠她的好意, 星期六, 小島遊!
剛巧遇著星期五是七月四日, 美國獨立日, 派對時間, 為自由飲杯.
派對中認識新朋友, MC, LC, intern們
而保加利亞的Illyana就是我小島遊的同行人

雅典沿海, 到港口不到二十分鐘, 碼頭船隻更達希臘各大小島嶼,
船艙之大更可容納貨車上落, 尤如艦艇一般.
船程只近一小時, 藍天碧海, 柔和海風, 城市感覺不再, 納悶氣氛一掃而空
難怪Olga一而再再而三吩咐我必要到小島一行

誤打誤撞, 我們到不了熱鬧的海灘, 反而行至渺無人煙的小石灘
整個大海只有不到十人,
溫和的陽光, 清澈見底的海水, 透心涼的冰冷感覺,
太陽底下的一份休閒, 遠離塵囂俗韻, 一切美好得有點不真實

看見年約六十滿頭只餘下後半白髮的老頭在跳水遊玩,
聽著其老伴嘻笑地說上一句:  Malaka (希臘文Asshold 的意思)
原來生活, 可以如此逍遙自在.

以前, 是葡萄和檻欖把古希臘寵成休閒寫意的國土
今天, 是陽光與小島打造希臘成為無憂無慮的桃園

世上只有媽媽好. (爸爸, 遲下寫一篇比你)

每每去外地生活, 總對日常生活有一番新體會
今天主題是: 家常便飯

話說初到貴境, 寄局人下, 三人一屋, 一個美國人, 一個土耳其人, 一個中國人
幸有中國的老哥待我有如貴賓, 不只讓我睡床他睡地 (只有第一天, 因為我實在不好意思...)
更每天照顧我起居飲食, 每天. 每一天.

老哥農村出身, 在大連上大學更拿下一個碩士才到希臘一試身手
因為第一晚的一個深刻對話: 談夢想, 因而我們互相欣賞
我志願辦國際教育, 他志願傳承中國文化, 尤以周易為主
惺惺相惜, 他說從始我們便互相幫助, 「咱們中國人, 都是一家人嘛」

每朝的早餐, 每一夜的晚餐, 老哥無不為我準備得無微不至
待他走前一天, 他語重心長拉我到廚房, 一一解釋介紹廚具食物, 怎麼用怎麼煮, 要注意什麼, 千萬別...等等
他看著我早上用過未洗的餐具說, 「平日我在, 我幫你打點一切, 今後我走了, 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心裡實在不好意思, 原來天天他也幫我處理一切...
他續說: 「用過的東西, 自己打理, 他們西方人不管不理, 你看到, 就要幫他, 眼晴裡要有火, 住在這裡的, 都是一家人嘛, 我們中國人從來不計較, 記著"眼晴裡要有火"」
最後補祝一句: 「老弟呀, 你還是要多多鍛鍊」

他走了這幾天, 我真的火起來, 打掃家裡不在話下, 更為一屋人準備晚餐
在印度半年, 我也沒有真真正正照顧別人, 因為家裡有一個哥斯達黎加的大姐
她平日在哥國打理整個農場, 她說不介意照顧我們國際一家八口
那時起, 我從不打理家中各事.

在雅典, 有點不一樣, 因為老哥走前留下大量素菜和意粉, 只有我會嘗試去煮
美國人不動手, 土耳其人也不為所動, 「眼晴裡要有火」, 那我煮吧
說起來, 這一餐已經是我第七餐黃瓜紅蘿蔔番茄意粉了...

今天有點不一樣, 因為整理雪櫃的原固, 我發現了蝦、豬肉和小量雞肉
只是解凍、切肉, 已經有點不習慣, 大少爺從來不入廚, 最多只有炒飯和方便麵
開始煎肉時, 一邊煮意粉一邊切素菜. 油鍋聲音沙沙作嚮, 害得我緊張萬分
東張西望, 左顧右盼, 廚房溫度高, 大汗淋漓, 煮完一碟又一碟.
從來吃飯不吃也不看配菜, 什至不知配料的存在, 但下廚是另一回事, 薑片、蔥花又怎可以少?

一小時過後, 終於做出簡單三人份三個菜, 一蝦一肉一雜菜意粉
望著那一台心血, 終於明白媽媽每天不遲勞苦對家人的那份愛
滿頭大汗加肚子餓, 奈何"家人"就是只在房中上網, 三趨四請亦遲遲未出,
獨自望著那一台心血, 終於明白媽媽經常準備一切然後先去洗澡的原因
感受著臉上那一點一滴的汗水, 想到我在香港二十多年從不為家人流過半滴,
冷水沖刷著身子, 腦袋真正要清醒了. (也同時明白媽媽天天叫我們用凍水洗澡的理由了)
身子乾爽了, 終於可以一起吃飯.

話題不多, 吃至尾段, 他們都輕鬆說一句: 謝謝你的晚餐 (thank you for your dinner)
勉為其難也要帶著微笑, 輕描淡寫回應: 不, 太客氣了 (no, you're welcome)
望著餘下的一台心血, 心想無論如果, 我也要他們吃光
終於明白媽媽為什麼常常叫我們多吃一點, 又什至把餘下的通通吃光, 或保留明天再吃.
也同時突然發現, 二十多年來, 從來沒有為一餐晚飯說上一句簡單的「謝謝」
什麼叫「理所當然」? 什麼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在雅典亞歷山大道三十五號五樓B座, 我認真知道了.

吃飽了, 家人們都拍拍屁股回房上網, 望著那一台清光了的心血,
終於明白, 「煮又係你, 做又係你」的無奈感, 而媽媽從來不說一話便為我們清理好
以為一切已經七七八八, 最後還有一個如戰場般的廚房...
望著洗手盆一大堆的餐具廚具, 心中只想及一句歌詞: 為何這般偉大, 如此感覺不到?

這只是我來希臘十多天, 小小辛勞的一個晚上,
在香港, 那個年邁50的小肥婦人, 正日復一日, 是每一日, 為一家五口做著同一堆事務 (還未說上那真正出盡心血的湯水)
此刻我開始欣賞, 而且非常佩服天下的所有為家庭刻苦耐勞的媽媽們了.